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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成都的回忆:城市美学的重构

来源:黎姐说历史公众号  发布日期:2019-04-08 23:55

一个城市的组成,由建筑,人文,景观,而对于城市的构建和风貌,除了历史遗留的生活场景外,更有现代的商业生活的规划与发展,一个城市的美学,不但需依历史构造,更无法脱离城市本身的气质与民众生活。——编者按

关于成都的回忆:城市美学的重构

谈起城市的变化,不能不说到城市地标的变迁。毕竟城市地标建筑如一张张城市名片,在展示城市变迁新貌的同时,也是一座城市现代化发展的高度体现。地标也是代表着一座城市的文化标识但也区分为建筑标识街巷标识、文化标识等内容,同样这也是城市美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今天的城市美学,涉及研究城市文明建构的硬件规划管理(如建筑、景观等),以及城市文明的内部协调机制——软文化的设计规律,如商业、教育、住宅、文化的区域功能规划管理,城市的可持续发展规律,人与自然环境、人文生态环境的关系的和谐规律等。

在成都,安顺廊桥、川大钟楼、塔子山九天楼、武侯祠、望江楼代表着成都古文明的传承,是成都历史上的古老地标建筑。而今也有红照壁口的仁恒置地广场、全球第四座来福士广场、盘踞万年场的华润万象城、目标四百六十八米的绿地中心、亚洲最大单体建筑新世纪环球中心。在媒体报道中,时常涌现出这样的论调:这些新的地标建筑的涌现则是成都城市发展与房地产行业共同作用的结果;这些地标建筑是城市副中心发展的主要承载者;是满足人们商务、爱情、聚会、娱乐等需求的主要承担者;是成都接轨国际的窗口;是城市形象和气质的代表者。这些地标建筑因城市发展而生,同样也在推动着城市的发展。它们的出现改变了城市单一中心的格局,促进了区域经济活力。

不过,这也还得从成都城市标识—太阳神鸟说起,这是世界上首个以本地出土文物为核心元素的城市形象标识,有“环形与不断围绕圆心旋转的太阳,象征古蜀先民对太阳的崇拜”,又可“符合成都作为中国西部特大中心城市、西部大开发引擎城市开放包容、活力无限的城市特质可谓成都新时期的特殊符号了。从成都地标的变迁,也许更容易明白民国以降的成都城市变化。

李劼人在《成都历史沿革》说:“由公元一九一二年起推倒清朝专制统治后,直到一九四九年年底解放时止,三十八年当中,成都的变化太大,但不是变好,而是向坏的方向走。”他举例说,大城城墙从一九二四年开始被破坏,就渐渐消失了;满城之墙从一九一三年就陆续拆毁了;皇城城墙从一九二七年破坏;红照壁在一九二五年拆毁;贡院从一九六年科举废后,几经变迁,最后划为四川大学校舍,抗战后四川大学迁走,曾遭日本飞机轰炸,原有建筑物被毁不少;金河和御河也在逐渐消失。一九二四年成都修建马路,城内街边才渐渐拓宽,将全城石板街面完全改为三合土路…民国时的成都,我们不难想象是怎样的场景。

一九四九年之后,尤其是进入五十年代以后,在大规模的城市改造和轰轰烈烈的政治运动中,“皇城”与“皇城坝”遭受了巨大破坏。一九五一年,“皇城”的城门洞以南被拓开了七十米宽的人民南路(蜀都大道为同时修建的道路)成都的地标建筑为成都天府广场展览馆(后改为四川省科技馆),一九六七年五月,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决定拆毁少城,修建“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展览馆”(简称“万岁馆”)。落成的“万岁馆”布局状若“忠”字,和其前的巨型毛泽东挥手像,形成一种奇特的互文。此外就是春熙路的变迁。作为商业步行街,春熙路是一种软硬兼施的地标。硬邦邦的是商业物质文明,软绵绵的是步行休闲生活。尽管如此,这条街也是成都人最爱游逛的地方。

半个世纪以来,成都人生活坐标变化不是很大,盐市口、春熙路、人民公园这些地方一直是成都的地标。随着城市的新规划,成都城区南移,打造天府新区的背景下,成都环球中心成为新的城市中心,天府广场也还保留着其应有的地位。宽窄巷子、锦里成为成都人的新消费代表,替代了此前的城市坐标。这是一种进步吗?似乎也不完全是。一八九八年,国城市规划师霍华德针对英国快速城市化所出现的交通拥堵、环境恶化以及农民大量涌入城市的城市弊病提出了“田园城市”设想和设计。成都将此理论拿来,并升级为“成都世界田园城市”,这比此前的休闲之都多了些正能量。但城市生活并不是标签所能涵盖的,也需要软件和硬件予以支撑。因之,成都以多功能多中心的态势亮相,这固然造就了多个坐标,但这繁星的坐标是一个城市的未来吗?

除了城市地标,还可从城市中轴线来看城市美学的建构。在锣锅巷与文武路交叉路口西侧人行道上,有一个直径二点五米的青铜盘,上面刻着金沙太阳神鸟的符号,被雕琢成剪头样式的“东”“南”“西”“北”四个大字,分别指向四个方位。“一九五六年成都市平面坐标系统原点”的字样,表明了它的身份——这里是“成都原点”。这个原点,在地理含义上,它代表城市核心区域的精确位置(以经纬度标示),并以此为起点计算该城市与其他城市之间的地理距离。在文化含义上,它反映一个城市的地域特点和历史文脉,是城市重要的标志性景观,也是体现城市历史与发展的缩影符号。

成都城市坐标数百年来,一直是在南移,从武担山到锣锅巷,再到天府广场,以及成都环球中心。这沿线构建的城市美学才是成都发展的脉络所在。此外,还有一条线值得关注,那就是中轴线。成都最早的中轴线起始于明皇城,随后清贡院延续了这一传统。直到一九四九年之后,人民南路的打通,延续着成都的文化长廊。这条城市中轴与成都河流的东西交汇,构成了成都的核心区域。

不过,这也还得从成都城市标识—太阳神鸟说起,这是世界上首个以本地出土文物为核心元素的城市形象标识,有“环形与不断围绕圆心旋转的太阳,象征古蜀先民对太阳的崇拜”,又可“符合成都作为中国西部特大中心城市、西部大开发引擎城市开放包容、活力无限的城市特质可谓成都新时期的特殊符号了。从成都地标的变迁,也许更容易明白民国以降的成都城市变化。

李劼人在《成都历史沿革》说:“由公元一九一二年起推倒清朝专制统治后,直到一九四九年年底解放时止,三十八年当中,成都的变化太大,但不是变好,而是向坏的方向走。”他举例说,大城城墙从一九二四年开始被破坏,就渐渐消失了;满城之墙从一九一三年就陆续拆毁了;皇城城墙从一九二七年破坏;红照壁在一九二五年拆毁;贡院从一九六年科举废后,几经变迁,最后划为四川大学校舍,抗战后四川大学迁走,曾遭日本飞机轰炸,原有建筑物被毁不少;金河和御河也在逐渐消失。一九二四年成都修建马路,城内街边才渐渐拓宽,将全城石板街面完全改为三合土路…民国时的成都,我们不难想象是怎样的场景。

一九四九年之后,尤其是进入五十年代以后,在大规模的城市改造和轰轰烈烈的政治运动中,“皇城”与“皇城坝”遭受了巨大破坏。一九五一年,“皇城”的城门洞以南被拓开了七十米宽的人民南路(蜀都大道为同时修建的道路)成都的地标建筑为成都天府广场展览馆(后改为四川省科技馆),一九六七年五月,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决定拆毁少城,修建“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展览馆”(简称“万岁馆”)。落成的“万岁馆”布局状若“忠”字,和其前的巨型毛泽东挥手像,形成一种奇特的互文。此外就是春熙路的变迁。作为商业步行街,春熙路是一种软硬兼施的地标。硬邦邦的是商业物质文明,软绵绵的是步行休闲生活。尽管如此,这条街也是成都人最爱游逛的地方。

半个世纪以来,成都人生活坐标变化不是很大,盐市口、春熙路、人民公园这些地方一直是成都的地标。随着城市的新规划,成都城区南移,打造天府新区的背景下,成都环球中心成为新的城市中心,天府广场也还保留着其应有的地位。宽窄巷子、锦里成为成都人的新消费代表,替代了此前的城市坐标。这是一种进步吗?似乎也不完全是。一八九八年,国城市规划师霍华德针对英国快速城市化所出现的交通拥堵、环境恶化以及农民大量涌入城市的城市弊病提出了“田园城市”设想和设计。成都将此理论拿来,并升级为“成都世界田园城市”,这比此前的休闲之都多了些正能量。但城市生活并不是标签所能涵盖的,也需要软件和硬件予以支撑。因之,成都以多功能多中心的态势亮相,这固然造就了多个坐标,但这繁星的坐标是一个城市的未来吗?

除了城市地标,还可从城市中轴线来看城市美学的建构。在锣锅巷与文武路交叉路口西侧人行道上,有一个直径二点五米的青铜盘,上面刻着金沙太阳神鸟的符号,被雕琢成剪头样式的“东”“南”“西”“北”四个大字,分别指向四个方位。“一九五六年成都市平面坐标系统原点”的字样,表明了它的身份——这里是“成都原点”。这个原点,在地理含义上,它代表城市核心区域的精确位置(以经纬度标示),并以此为起点计算该城市与其他城市之间的地理距离。在文化含义上,它反映一个城市的地域特点和历史文脉,是城市重要的标志性景观,也是体现城市历史与发展的缩影符号。

成都城市坐标数百年来,一直是在南移,从武担山到锣锅巷,再到天府广场,以及成都环球中心。这沿线构建的城市美学才是成都发展的脉络所在。此外,还有一条线值得关注,那就是中轴线。成都最早的中轴线起始于明皇城,随后清贡院延续了这一传统。直到一九四九年之后,人民南路的打通,延续着成都的文化长廊。这条城市中轴与成都河流的东西交汇,构成了成都的核心区域。

数百年来,不管世事如何变化,这条中轴线一直在延伸。二一五年,成都提出打造百里城市中轴的构想,它将以天府广场为中心,北接德阳、南连眉山,全长八十公里。它将是城市最主要、最重要的景观带,也将是一些重大标志性建筑、重大综合体的密集布局带,“沿途串起成都三千年的文明历史遗迹,将城市的古与今如画卷般展开在我们眼前”。之所以有这样的构想是源于巴黎的中轴线香榭丽舍大道,其连接着十八世纪的卢浮宫、协和广场,十九世纪的凯旋门,二十世纪的拉·德芳斯。这种拿来主义使成都的城市定位呈现出漂移的状态。对成都人而言,生活美学才是最为重要的这就使茶馆文化农家乐成为成都人的最日常生活方式。

在后现代城市美学看来,在人的“能动的”设计和建造之前,存在已然先行聚集于城市的一切“设计”之中,已然先行栖居于城市的所有“建造”之中,人与城市的关系是从根本上得到思考的栖居。那么,以此关照成都城市美学的流变或许会发现,这既有世俗的一面,也有潮流的一面。

这或许可从桥梁反映出来。近几年,成都高新区建造了六座新型桥梁,各具特色,比如“锦云桥”借鉴了纽约高线公园的设计理念,将会成为天府大道上一座“空中花园走廊”。这“锦云桥”是桂溪生态公园跨天府大道的人行天桥。桂溪生态公园是“海绵城市”理念在成都高新区的生态实践,公园内有一块超过五万平方米的草坪与林荫绿道慢跑体系,可有效降低周围片区的热岛效应。天府二街人行桥取名“如意桥”,此桥全长三百三十一米,将横跨天府二街,连接南侧大源中央公园与北侧城市空间绿地,连通大源水系绿地链,使人行步道及自行车绿道在一片“鸟语花香”中得到延续。桥的立面造型以“音律”为灵感强调桥梁形体起伏,如音乐韵律的流动。

有了这样的新型城市美学的介入,成都也将变得与众不同。而老城区也还在有序发展,这就注定了城市活力的持续不减,如此才更具有美学魅力。二一六年五月,成都被确定为国家中心城市随后即启动《成都市城市总体规划(二一六—二O三O)》修编工作,成都本土有关媒体报道说,在此次新一轮城市总体规划的编制过程中,不仅将体现全国视野,更要继承和发扬成都在过去规划工作中明确的“四态合一”“大都市区”“网络城市”“小街区规制”等先进理念与做法。此举或许能够给成都带来更多的新变化。但仅仅着眼于城市美学的创新,忽略掉城市文化脉络的传承,可能就适得其反,即便是出现全新城市美学的不断解构、融合,恰恰说明了成都的城市活力所在。这座城市的城市形象,在美学上也会有所折扣吧。

今天依然在蜕变,未来会走向哪里,给人无尽的遐想。

好了,文章到这就结束了,大家还有要补充的可以给小编留言!感谢阅读!

原文标题:关于成都的回忆:城市美学的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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